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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6-05-12
圖:鄭國威分享結束後,與授課教師施琮仁及傳院學生合影留念。

圖:鄭國威分享結束後,與授課教師施琮仁及傳院學生合影留念。

學生專注聽取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在影音與演算法變遷下的轉型策略。

學生專注聽取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在影音與演算法變遷下的轉型策略。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圖:鄭國威分享結束後,與授課教師施琮仁及傳院學生合影留念。
學生專注聽取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在影音與演算法變遷下的轉型策略。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如何從社群導流轉向 YouTube 影音經營的轉型心法。

【傳播學院訊】在國立政治大學傳播學院「科學與風險傳播」課堂上,鄭國威分享泛科學從網站、社群平台一路走向 YouTube 的轉型歷程。這場原本談論影音、演算法與平台變遷的演講,最後卻更像是一場關於「傳播人的價值是什麼」的深度對話。鄭國威表示,當每個人都能快速產製內容時,真正重要的,也許不只是會做內容,而是能理解觀眾、理解媒介,並持續思考如何讓重要知識被更多人願意停下來理解。

鄭國威一開始便鼓勵傳播背景的學生,不要因為自己不是科學人而缺乏自信。在他眼中,非科學背景反而可能是一種重要優勢。因為傳播人的價值,並不只是把資訊轉譯出去,而是具備一種「後設思考」能力,能夠觀察人們如何接收資訊、如何被吸引、如何產生情緒與信任。例如同樣觀看一部科學電影,科學家可能在意理論是否正確,但傳播人卻會注意敘事、情緒、角色與媒介效果,而這些往往才是真正讓知識能夠被更多人理解的關鍵。這種「從人的角度重新理解知識」的能力,也成為泛科學後來轉型的重要核心。

「我們不是不知道要改,而是困在原本成功的典範裡。」

鄭國威回憶,泛科學早年曾因 Facebook 興起而快速成長,但隨著平台演算法改變,臉書不再鼓勵外部連結,而偏好原生內容與個人型帳號,原本依賴網站文章與社群導流的模式逐漸失效。其實,泛科學很早就察覺影音會是未來方向,但真正困難的不是技術,而是放不下原本累積的成果。

他坦言,即便泛科學本來就是網路媒體,要從文字與網站真正走向 YouTube,依然非常痛苦。因為任何轉型,都意味著必須承認:過去讓你成功的方法,未來未必還有效。而這種掙扎,其實也是許多傳統媒體共同面對的處境。

後來,YouTube Partner Manager 提供的一份數據圖表,讓泛科學重新看見機會。數據顯示,台灣觀眾其實很愛看知識型內容,但觀看的大多是國外創作者,台灣本地卻缺乏成熟的知識型頻道。這讓鄭國威意識到,觀眾並不是不願意學習,而是缺少真正適合的平台內容與入口。

也因此,他反覆強調,做內容最重要的問題,從來不是「我想講什麼」,而是「觀眾為什麼願意停下來看」。

他指出,許多人以為把熱門文章直接拍成影片就好,但「把文章拍成影片通常不會成功」。因為文章與影音根本是不同媒介。文章是讀者主動搜尋後慢慢閱讀;影音則必須在幾秒內抓住注意力。短影音甚至只有一秒鐘,決定觀眾會不會滑走。

因此,泛科學後來不斷重新思考:「觀眾真正好奇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點進來?」、「什麼才是入口?」他們發展出不同的知識型內容設計,包括教學型、新知型、翻案型、熱點型與大補帖型內容,不是為了分類,而是逼自己從觀眾角度重新理解內容。

「數據不是成績單,而是羅盤。」

鄭國威也分享,很多創作者害怕數據,因為數據像是在評價自己的成敗。但他後來慢慢理解,數據真正重要的意義,不是評分,而是導航。他認為,數據不會直接告訴你答案,但會提醒你觀眾在哪裡離開、哪些地方真正產生了連結,以及下一輪該往哪裡修正。對創作者而言,數據更像健身教練或健康檢查報告,不是責備,而是幫助你理解自己與觀眾之間的距離。

演講中,最讓學生印象深刻的,或許是鄭國威那種近乎不計形象的投入。他笑說,自己原本認為中年人不應該進來拍 YouTube,應該找年輕、有魅力的主持人,但後來發現現實沒有那麼理想,只能自己跳下去做。為了推廣內容,他願意親自拍短影音、研究演算法,甚至穿上女僕裝。

他也用一個有趣的比喻形容短影音與長影音的差別,短影音像「換桌相親」,可以快速認識很多人,但很難真正建立深入關係;長影音則比較像真正坐下來聊天,才有可能慢慢累積理解與信任。因此,他認為長短影音並不是互相取代,而是要一起經營——先讓觀眾願意認識你,才可能進一步願意相信你。

但這些看似輕鬆、甚至有點自嘲的背後,其實反映的是他對知識傳播的認真。他始終相信,如果重要的知識無法被觀眾真正看見與停留下來理解,再好的內容也難以產生影響。

「真正有價值的,是會設計內容系統的人。」

他也提醒學生,在 AI 與內容快速生成的時代,真正有價值的,不只是會用 AI 的人,而是會設計內容系統的人。未來的競爭,未必只是誰能做出更多內容,而是誰更理解觀眾、誰更能建立長期關係、誰更知道如何讓有價值的知識被理解與信任。

演講最後,授課教師施琮仁幽默地問他:「你為了科學傳播,已經願意穿女僕裝、跳進來拍 YouTube,那未來還願意做出什麼犧牲?」鄭國威笑著回答:「這好像是點菜。我是無菜單料理,所以沒有局限。」

全場大笑之後,也留下了一絲感動。因為在快速變動的平台與媒介環境裡,也許真正重要的,從來不只是追逐技術,而是始終願意理解人、靠近人,並一次次重新思考,如何讓重要的知識,被世界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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