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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留住生命片段」 侯季然用電影分享人生

  • 2012-08-21
  • Ruling Digital

【傳播學院張巧君報導】


從只會寫影評投稿的青少年,到小有名氣的新銳導演,侯季然始終堅持自己的興趣。攝影/江凱維。

 從《星塵15749001》、《我的七四七》、《台灣黑電影》、《有一天》到甫出品的《南方小羊牧場》,無論短片、長片電影、紀錄片還是MV,侯季然的作品都有獨樹一幟的風格。

 然而,從一個熱愛電影,原先只會寫影評投稿的青少年,到備受肯定、小有知名,新銳導演侯季然一路努力堅持,人生峰迴路轉;但是,能達到這樣的成績,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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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電影 為了留住記憶

 有別於許多創作者會透過作品傳達理念或態度,侯季然則不同,「我沒有想到要去教育觀眾,或是傳達甚麼,我覺得拍電影是想留住生命經驗中的某個片段、留住記憶。」因此,侯季然拍電影或寫劇本時,主要以自己的生活經驗為腳本,內容可能是自己發生的一段很有感覺的故事,或是生活中奇妙的、好玩的人事時地物。

 侯季然表示,電影的發展已經有一段歷史,故事類型和情節走向也大致發展完備,要在這方面有所變革不太容易,能夠讓自己的電影吸引觀眾,關鍵在於電影有沒有「特別的觀點」;他說,導演看事情的眼光和角度會帶來不同的效果和啟發,這些切入點會留在觀眾腦中,並主導了觀眾對電影的看法。

 在台灣,受文化全球化的影響種種因素,電影業的發展面臨各種嚴峻的挑戰。但對惜福的侯季然來說,「我覺得在台灣拍電影還蠻幸福的。」他認為,台灣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拍電影環境。

 珍惜資源 勇敢追夢

 他表示,一來台灣是民主自由的社會,在題材上幾乎沒甚麼限制,二來有輔導金制度,讓好的故事、劇本有被看見的機會。他說,雖然拍電影還有許多錯綜複雜的問題,但目前的制度讓新的電影工作者至少在起跑點上相對的平等,新人也有嶄露頭角的機會。

 不過,侯季然話鋒一轉的說,由於現在接觸電影的門檻很低,即使是沒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人,可用很便宜的器材拍製,並透過網路等媒體播放自己的作品,在如此巨大的創作空間下,競爭愈發激烈。他說,現在已經沒有藉口說拍不出電影,「而是能不能拍出一部好電影!」他強調,所謂的好電影取決於有沒有與眾不同的觀點。

 近一兩年國片掀起熱潮,侯季然表示,國片市場確實有復甦的跡象,這也是台灣電影從業者現在努力維繫的,「最重要的是,觀眾開始願意回電影院看國片,因為新一代創作者更願意與觀眾溝通,讓本土故事不斷被訴說」。

 侯季然表示,儘管現在國片市場普遍被看好,但大家還是應該思考:讓每一種片子都有生存空間,整體市場才會健康。他說,不該是哪種片子會賺錢,大家就一窩蜂的拍攝同類型的電影,「維持市場的多元,不可被忽視。」

 體驗人生  有助於創作

 侯季然在學生時代即對電影有濃烈興趣,他說,讀政大廣電系時便有寫影評的習慣,雖然過去課程裡學到許多看電影的觀點等等,再加上後來去台灣電影資料庫實習,接觸各種影史資料和素材,對日後拍片幫助不小,「但是,拍片經驗從零到有,乃至於整個具體化,則是讀政大廣電所之後的事。」

 侯季然回憶說,當時有一門課的作業要拍紀錄片,他跑去拍一間空房子,後來作品(《星塵15749001》)參加2003年台北電影節竟獲得百萬首獎,他的人生因為這部「作業片」而發生變化,「從那之後開始有人找我合作,我也開始拍電影。」

 侯季然當初讀研究所,其實是懵懵懂懂;他毫不遮掩的說:「當初是因為畢業後不知道要幹嘛?」因而繼續考研究所。身為一個創作者,侯季然認為,如果生活始終平淡,日復一日沒甚麼變化,很難有超出自己之外的創作,那麼創作之路也容易受限,不會長久。「多涉獵、多體驗人生、開拓生活圈,經歷不夠豐富,可能就寫不出來。」他說。

 順其自然  做好每件事

 身為過來人,侯季然鼓勵學弟妹,做每件事情先不要去計較當下的得失和喜好,只要盡力去做好自己的事,儘管做的當下很痛苦,對日後的人生也必定有所回饋,而且可能是意想不到的發展,「就像我,當初如果沒去讀廣電所,可能也不會有那部作品,也不會真的開始拍片。」他說。

 侯季然用他的方式,去說出他與電影的故事。在電影創作這條漫漫長路上,侯季然將以他的堅持,開出一朵朵令人驚噫的花!

【小檔案】

侯季然
政大廣電所第6屆
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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