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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院院導師活動 用探戈舞出新自由主義的熱情與身體

  • 2017-11-17
  • 蕭 媛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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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學院方念萱老師(右)、北藝大舞蹈學院林亞婷老師開場並介紹講者背景。攝影:張若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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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gliano教授(左)用探戈舞出新自由主義的熱情與身體。照片:藝文中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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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igliano教授(左)解釋都會化與階級化對探戈舞形式帶來的影響。對攝影:張若誼。
【傳院記者張若誼報導】11月16日的啟動/啟迪:傳院導師課人文系列講座,由傳播學院、藝文中心與北藝大舞蹈學院聯合邀請到UCLA的名譽教授Dr. Marta Savigliano於政大藝文中心演講。Savigliano教授介紹酷兒探戈、Candombe等探戈類型,並闡釋阿根廷探戈在殖民後新自由主義下的發展,以及其性別關係、階級關係、異國性、黑人文化淵源與崇拜白人文化下的影響。
 
Savigliano主要介紹的酷兒探戈(Queer tango),是在1990至2000年間,由一群人將探戈與次文化結合而成的藝術形式,他們盡可能發掘探戈雙人舞的各種可能性,並從新自由主義的角度來探討探戈解放的力量,例如:對空間的運用、能量的投射、舞蹈的音樂性、擁抱的方式、角色的轉換、綜合的編舞形式等。
 
酷兒性將探戈脫離原本阿哥廷的社會文化背景,強調探戈的普世性,形成作為不同背景的人都能參與的藝術形式。Savigliano表示,作為全球的政治潮流,酷兒性指的是每個人皆有權利選擇各式各樣的性別關係、性別認同與性向認同。
 
Savigliano解釋,酷兒探戈與同志探戈不同,因與新自由主義的連結,會選擇過去傳統探戈不會選擇的音樂,強調撼動過去探戈所建立的男為主女為輔的性別關係,並探討性別流動的可能,藉此去性別化,將探戈當作表現性別不穩定性的媒介,挑戰傳統性別定位的新形式。
 
Savigliano說明,阿根廷探戈最早可以追溯至1920年代,原本是由黑人、來自歐洲的勞工階級在妓院等聲色場所發展出來的娛樂方式,在殖民文化下,逐漸發展成連歐洲社會菁英、中產階級都拿來享受的舞蹈形式。

 
至1980年,阿根廷探戈因一群死忠追隨者而得以保存下來,他們將探戈與古典樂等其他音樂結合,例如:1970年代的Piadora、百老匯的Tango Argentino、1972年由貝納多·貝托魯奇導演的《巴黎最後探戈》,為探戈吸引廣大的國際觀眾。
 
Savigliano表示,這些創作家的嘗試促使布宜諾斯艾利斯當地探戈愛好者重新檢視探戈形式的原型,以及探戈所經歷的挪動與變形。Savigliano認為,這些最終形成的是一種在市場取向的專業探戈與通俗探戈之間的角力,也是國族文化與外國文化之間的抗衡。
 
Savigliano解釋,當地族群覺得有必要出來捍衛他們的「阿根廷探戈」,但由於阿根廷探戈這個詞本身帶有的焦慮與討論,例如:族群與階級的關係,社會階級的流動性、特權階級的資源分配,在他們內心形成一種矛盾—既想要為自己「洗白」並注入白人文化,卻又不願變得過度地「白」來吸引白人觀眾
 
Savigliano介紹另一項有黑人文化淵源的舞蹈形式—Candombe。從跨文化角度來看不同族群認同的地域性,可以看出不同階級的社經關係對這項藝術形式的影響,例如:在巴黎跳Candombe的舞者加入黑人舞蹈的元素一方面是細顯示其根源,但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賣弄異國風情,為求吸引更多觀眾。
 
Savigliano表示,在當前的世代,提升黑人文化在Candombe中的能見度是她更關心的議題。
 
「理智與熱情並不相牴觸」,Savigliano認為,探戈之所以有趣,正是因為它同時結合了理智與熱情,在跳舞同時必須保持高度專注,但又會因舞蹈中的肢體接觸而有情慾的流動,兩個極端的綜合賦予這項藝術更多詮釋空間。在舞者與觀舞者之間文化轉譯的過程,不只是個人認知上的不同,她認為,不同的詮釋體現出的更是歷史繼承下不同社會文化所受的薰陶。